Again

2011
05.01

某动物问,你怎么不更新博客了。去探头看了下,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上次更新是时间是去年7月份……这日子咋就这么快啊。

也就是在去年7月的时候,我开始了新工作。新的单位、新的同事、半新不旧的业务,很多东西纷至沓来,有点疲于奔命。虽然说,业务我是尽心尽力的,工作态度是谨慎端正的,但是,就是有很多自己掌控力、能力之外的事情,颇为令人焦虑。其实这些事情复杂到可以用一句简单的话概括——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哎。除了任劳任怨地做好自己,不做他想;这也是几次朝某动物发脾气、交流之后,总结的经验。

某动物在我这段烦躁焦虑期,可称一只优秀小动物,几度遇到挫折也是他积极开导我。确实触发了我一再审视自己、体味自己的心理和目标的机关,促使我一层层地打开自己的心,而且那个想要的自己也一再地清晰了起来。某动物用实际行动体现了他对于我的价值所在。hoho。而且,彼此的沟通,也让我懂得,婚姻不仅仅是夫妻之情,有时,精神上的兄妹、母子、父女、师友,更能加固感情。哈哈,有点bt吧。

《金刚经》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爱情也是,也不是。就像共同栽下的一株开满鲜花的树,花香阵阵,是美好的,可是花会谢,香会散。围城论的人会说,这就是走向平淡。但是爱情经营论的人,会看到事情的另一方面,这不正是下一次花开的期待吗?我们的“有为法”,可以浇灌下一次绽放,别总去关注一次的花期,而要重视整柱树木的健康。不必担心短暂,一切长久都是由无数个短暂组成的。Come on,darling~~~

附几张昨天去梅江车展的小照,咔咔。

脸大,只好用手挡着。哈哈。

试驾。

防尘,我多讲卫生。

我爱甲壳虫。

年华若英

2010
07.17

回忆起来,我似乎更迷恋那种金黄色万千碎屑飘落般的奢靡烟火,半明半暗的夜空也跟着迷离起来。可是淡雅的舞台中,一盏小灯下,站着那样淡淡的她。她永远都是那样,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极温柔,只差一点点就极文艺,只差一点点就极聪明,只差一点点就极妩媚。她穿着蓝袖黑身的连衣裙,黑袜黑色高跟鞋,手握一只很小女人的镶钻麦克风;脸色好像月光细腻淡雅。我在台下,与她相距十米的距离,看她笑、看她哭、看她年华似水。听《成全》,听《后来》,听我身边的女孩小声地合唱,我竟然,有一丝想落泪。

我们在此岸,奶茶在彼岸,可是似乎她一辈子想要的东西,也都不在彼岸。没有爱情,还有自己。也许孤独,只有真正自由的灵魂才懂得享受。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奶茶,所以,我们爱她。

OVER

2010
07.01

要离开了。收拾好的办公桌。等待交接工作。存照留念。

一个结束,也是一个新的开始吧。

江湖,再见。

清明遛狗记

2010
04.07

D1
3月中旬抢的春秋航空超特价机票,比较值。

虹桥机场非常破旧,一度找不到925站,怀疑飞机下错站了……哈哈。后直奔人民广场,与吴数学喜相逢。

简单溜溜南京路后,吴数学请藕们去干锅居饭饭。干锅居正对魔都中心人民广场,俯视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可惜是贵州菜,与吴数学约定晚上吃上海本帮菜。饭后赴外滩、坐轮渡、瞻仰东方之珠和金茂大厦、参拜陆家嘴金融中心,中途宰狗星巴克一杯&哈根达斯三枚。

傍晚穿越华灯初上的魔都,到最北端。眺望复旦大学和吴数学单位。吴数学又一次从形式到内容痛斥了上海本帮菜,于是我们又在他坚持下改吃川菜红辣椒。就这样,上海菜在一天之内成为藕的新情结……晚上下榻吴数学在上海的120平米小豪宅,小区对面是一大片湿地公园,号称“上海之肺”。吴数学称房子是07年8000元/平入手的,如今已经涨至25000元/平。魔都!魔都!

入夜,上海的夜晚阴凉潮湿,北方人很难适应。

D2
与吴数学依依惜别后,直取大老虎。

上海到嘉兴的火车沿线全是低低矮矮的江南乡村建筑和大片金灿灿的油菜花田。早知有嘉兴,何必去婺源?

到了嘉兴站,大老虎已经等候多时。带藕们吃了五芳斋的肉粽、青团、松糕。饭后大老虎驱车把藕们送到了乌镇东栅。古镇外满目皆是刘若英和《似水年华》的剧照。之前打听到的能入镇的隐蔽小巷,通通被大爷大妈把守,几经周折才入镇(此处省略50字)。和周庄相比,乌镇保留了更多的水乡原生气质,但如果人少些就更好了。临离开的时候,还看到了乌镇祭司的爬竹竿祭祀和乌镇皮影戏,很意外很惊喜。

傍晚回到嘉兴,大老虎设宴吴越人家;大老虎、母老虎、小老虎悉数出席。吃到了湖醉虾、辣螺丝、醋鱼……嘉兴菜,非常佳。

饭后,散步在嘉兴古城里,看老宅前红灯笼一盏盏点起,绕城静水潺潺,灯影摇红,真似梦里水乡。

D3
一早动车赴杭州,依旧油菜花满路。

杭州,依湖而建。初春明艳的阳光和潮湿的空气,再一次痛斥了失灵的气象卫星。坐K7挪到灵隐已经上午10点多。虽然这里也有叽叽喳喳的游人和成群结队的香客,但是元代时刻、青铜五百罗汉、五进大殿,气场明显不同于山外的万丈红尘。有动物甚至想就在此待上一天,不去西湖了。

挪到西湖已经下午2点,坐游船从曲院风荷到三潭映月,再到花港观鱼,苏堤春晓。到处莺莺燕燕,两岸柳绿桃红。漫步苏堤时,还偶遇松鼠两只。郭德纲说:“杭州美景,盖世无双。”所言不虚呀。

傍晚,眼科博士宴请外婆家,吃到正宗杭州菜,缓解了一下没吃到上海菜的遗憾。

晚上10点,从萧山机场飞回天津,结束三天“吃大户”行程。全程天气晴好,朋友热情款待,快乐的时光总是飞逝,又要开始上班了。嗯,生活在别处啊。

早知有嘉兴,何必去婺源?

2010
04.07

譬如朝露

2010
03.28

昨天项目完结聚会,从08年IPO-team的一位律师处得知,北京team的Yang律师,已经不在了。据说是从威斯汀跳下去的,粉身碎骨。众人唏嘘,为Yang祈祷之后,话题大多是围绕律师行业,人生譬如朝露去日苦多,等等。哎。

Yang刚30岁,性格很开朗,在北京team那边已经是核心经办律师。谁也不会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这样的人身上。我和她素未谋面,但是09年境外上市team合作写书时,我们各有分工,用邮件往来。今年春节的时候,我因为提前请假回老家过年,带电脑回家继续处理书稿;关于章节校对有问题解决不了时,曾想过给她打电话讨论,但是后来还是想想算了,因为就剩一两天就过年了,不想打扰别人,就自己处理了。其实事实上,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只是我们都还不知道。

如今书稿已经交印,却伊人已逝,香消玉殒。希望她,一路走好。

革命军人与金枝玉叶

2010
03.14

由于工作的原因,我曾接触过几位本与我的生活轨迹没有交点的、年届八十的老人。他们的共同点是:曾在不恰当的时间属于非主流党派、清贫、垂垂老矣。

F老,生活在养老院里已经很久了。年已八十的他因为一场大病,迅速地衰弱下去。每天的大部分时间是躺在床上度过的。呼吸沉重,目光溃散。但是精神还是好的。尤其提到黄埔军校时,提到打日本鬼子时,他会笑得一派天真。49年后,因为他的党派,他几乎在监狱里度过了近30年。那是他生命中的20多岁到50多岁。

L女士,今年也该80多岁了。和她约会的那天,我迟到了——因为她住的地方实在偏僻难找。当我终于到了狭窄破败的小楼梯口,向上看时,她正在楼梯上等我。她身材不高,衣着朴素,一头银白色的短卷发,脸部有十分智慧的皱纹和几块老年斑。如今,每当我看到“风华绝代”这个词时,总会想到她。走进她的家,一个40平左右的拥挤不堪的独单,我真的震撼了。如果知道她的亲叔叔是谁,她的家族在解放前的政治地位、产业、光在天津五大道就拥有多少栋洋楼私产,会明白我为什么震撼。这是一位可以写一本《我的前半生》的货真价实旧式贵族。曾经,珍珠如土金如铁。如今却蜗居至此,反差之巨,不禁唏嘘。因为她的出身,还有她丈夫的党派,她的后半生几乎是在苦水里泡过来的。可是,旧时代的大家闺秀气和早年优裕生活对人格的养成,都在后来的几十年里,坚定地支持了她:无论是挨打时、挨饿时、挑粪时、游街时、蹲大狱时、一无所有时。她,优雅端庄,不卑不亢,总会微笑。可是每当她点头微笑时,我心中都会泛起浮生如梦的悲凉。

他们真的错了吗?好吧,就算他们真的曾经错了,可以吗?难道真的错到了应被后人清洗、判刑、劳改、批斗的地步了吗?他们就成了这个国家的仇人,无论他们是不是战功卓著,无论他们是不是无辜牵连——历史只会深深地沉默。上世纪八十年代后,他们的生活陆续有了改观,但是曾经的赤胆忠心、曾经的荣华富贵,都已化作过眼云烟。真的不怨吗?也许被千锤百炼过的精神,可以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

最近在读《西游记》,看到观音菩萨在流沙河收沙僧时,沙僧的自述——“我不是妖邪,我是灵霄殿下侍銮舆的卷帘大将,只因在蟠桃会上,失手打碎了玻璃盏,玉帝把我打了八百,贬下界来,变得这般模样,又教七日一次,将飞剑来穿我胸肋百余下方回,故此这般苦恼。……”我不清楚玻璃盏的价值和意义,但是我注意到了“失手”这两个字。还有,真得需要“七日穿胸”这样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罚吗?沙僧有幸,遇到观音点化;可是,人生,苦短啊。

好有爱。小花。

2010
03.06

好有爱。藕种的海棠开出了今春的第一朵小黄花。去年冬天,有动物以为海棠完蛋了,还要扔掉。那时候,它已经倾倒向一侧、面容枯萎。藕临时用一根糖堆筷子插 到土里,用一根红线绑住主干,固定到筷子上。之后,生命奇迹,它就一天天地直立起来,叶子也越来越舒展。终于,今天又开花了。咔咔!

元宵节聚会

2010
03.01

昨天是正月十五。有动物从帝都杀回天津。

大家:丫丫、小叔、耗子(母)、北树、pp、大妈、狗狗、我、瓢虫、和尚、十足、家园、老幺齐聚四川老火锅饭饭。无论是在校的,还是工作的,大家都有各自独特的变化。毕竟集体长了一岁。不过,不变的还是那种轻松的默契和对彼此大爷的亲切问候。席间热烈讨论,就安娜普尔那大环线、正月十五是不是应该吃饺子、丫总3篇英文论文发表、汶川智利地震之比较、伟大祖国亚克西等一系列人民群众关心的问题广泛交换意见;并对早春京津短途游及帝都生活的智障们聚会叙旧形成意向。后半程,更有迟到的北树牌牛丸助兴,使宴会气氛达到高潮。

鸟兽散后,各回各家。晚上,正月十五雪打灯。一年又一年啊~

丽江已不丽

2010
02.24

今天中国法院网有一条有趣的新闻:

2010年2月24日中国法院网讯:近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关于“印象丽江”商标驳回行政纠纷案件。原告覃某于2006年2月向商标局申请注册第5166350号“印象丽江”商标。商标局经审查认为:该商标含“丽江”,“丽江”为县级以上行政区划,不得作为商标。原告不服,于2009年4月向被告申请驳回复审。被告经审理认为,“丽江”为我国云南省一城市,属于县级以上行政区划的名称,不得作为商标注册使用;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将“丽江”已具有明显强于“县级以上行政区划的地名”的含义。综上,商评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条第二款和第二十八条对申请商标予以驳回。

原告覃某不服,起诉至一中院称:被驳回商标“印象丽江”整体上并不是县级以上行政区划地名,不应适用《商标法》第十条第二款。《商标法》第十条第二款中规定“地名具有其他含义”即可以作为商标注册,没有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其他含义”一定要“具有明显强于” 县级以上行政区划地名,被告不应擅自扩大解释。丽江为广西已存在的江河名称,即具有地名具有其他含义。类似案例,有给予注册的“红河”商标。另外,已经有“丽江明珠”等众多丽江组合商标注册成功,被告没有适用同等的审查标准,有损社会公平。由此,原告申请法院撤销被告商评委的相关驳回决定书。

双方貌似都有道理,被告尚未作出答辩意见,该案有待进一步审理。

“印象丽江”的名称其实早就有,不过是张艺谋的什么大型实景演出,不是商标。为啥觉得有趣?因为我从丽江买回来的披肩,就打着“印象丽江”的商标——现在看来肯定是假货了。哈哈。我猜这个覃某,应该不是丽江的原住民。丽江究竟还有多少原住民,原住民中到底有几个有这样的商业头脑?都是要画问号的。我所见到的丽江,古镇旅店的老板基本都是头脑灵光的外来人,原住民早就吉屋出租、生活在别处了。而且我在大理和丽江买到的“纳西手工艺品”,有一个共同特点,它们都是从浙江义乌批发来的……现在的丽江就是这样。丽江不是一个被激进派唾弃为毫无价值的商业化旅游地,也不是一个被拥护派打上标签的天堂。她不好,她也不坏,她只是丧失了她自己。

大理量贩式的家家商店、户户饭馆,基本使《天龙八部》在我的记忆中幻灭了。与大理相比,丽江还是稍微值得一去的。因为,我认为值在她四季宜居的气候和残存的古风。这份古风,在她的束河古镇的菜地里、在纳西古乐的演奏中,还是稍有踪迹可觅的,尽管也被日夜蚕食着。这也是,当到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巡查时,丽江酒吧暂停营业、摘掉红灯笼、让已把祖业出租的纳西老头老太集合起来到四方街跳舞的原因。古,是丽江的原汁原味,如果有一天这也没了,那丽江就彻底死了。对于还没去过丽江的人来说,实在没有旅行目的地的话,可以去丽江。但是要快。能今年去,就别明年去。去亲近一下号称能“刷街”的丽江水,去眺望一下基本没雪的玉龙雪山。没有永恒的温柔富贵乡,赚钱的人终究是要撤的;滥管理、跑旅游、乱建设等问题终究是要一股脑留给原住民的。那时的丽江原住民不仅会望东巴文化之覆灭兴叹,而且很难再等到旅游业的春天。

记得去丽江之前就想回来写游记的,还特意在飞机上读了一本《丽江的柔软时光》。但是回来之后,却是一种介乎欲说还休与乏善可陈之间的感触,实在无从写起。可能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吧。今天看了“印象丽江”,就絮叨两句。

有太多的东西,都被人改变得:有表达,没有声音;有感觉,没有灵魂了。